容祁沒有懷疑那個人,總不可能是那個人,他確定。
但他懷疑步輕煙有可能是到某種類似銀之的縱,才會有那般反常舉。
而容祁不曾想到的是,這也正是天歌欣然同意的原因。
天歌亦想到了那個人,但沒有把那個人的名字說出口。
那是一段,充滿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