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禧殿,燈火微燃。
容祁獃獃看著滿桌葯膳,終於在快到子時的時候把自家媳婦給等回來了。
敵不,我不。
話雖如此,但在聞卿看似平靜的這段時間,天歌卻不敢有毫放鬆,所有能想到的可能都被扼殺在萌芽中。
防患未然總好過坐以待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