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兩日,屈平都在林營跟醫院兩往返,蘇狐就像是屈平放的風箏,時不時扯線,防止他突然線就跑了。
蘇狐當然不是怕放,他就是想去查查,想知道到底是誰在林營里下瘟毒,然後呵呵。
天歌這兩日也很忙,經常出刑部衙府,每次進出都神凝重,而刑部也似有很大作,每每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