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容祁如何解釋,容嵐都覺得在欺騙天歌這件事上,自家皇弟做的不的道。
既然早就沒有了最初的試探,那麼這件事還有什麼瞞的價值?
像多好,初次見面就把自己能說的,該說的都代清楚,這樣以後才敢說坦誠,才問心無愧。
拿容嵐每日三省吾的話說,矯什麼,作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