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醫院。
此時此刻容祁正坐在屈平對面,二人隔著偌大葯案,屈平就已經聞到了某世子上的將死之氣。
「你這是要死啊!」屈平盯著容祁,才兩天沒見,相了咋?
容祁嘆氣,頂著烏黑眼圈抬起頭,顴骨高高,「我也覺到了。」
「不是,趙無極不都已經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