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炎連自己的命都掌控不了,又如何能沈心宜起死回生。
他忍著劇痛哀求,「余兒,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父親,你總不能做出弒親殺父這種天理不容的事啊!」
「你都可以殺母,我為何不可以殺父?你別忘了我里流的是你的,冷的,涼的。」
余兒死命攥著手裡的瓦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