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吹進涼亭,亭一時無聲。
半晌后,余兒抬頭,眼睛里閃爍出的彩蘊含著太多愫,「長姐會不會覺得我太狠?」
對於這個問題,天歌不知該如何評價。
論人倫,子弒父,天理不容。
論道義,誰又能說余兒半個不字。
「我不覺得自己狠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