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的氣氛極冷,丁丁上披著一件長袍仍抵擋不住那寒意。
自昨夜離開皇城至今,胭脂未語,丁丁便也不敢開口說一個字。
深巷裡的場景一遍一遍浮現眼前,至今記得悅兒朝自家主子笑的樣子,那是真的笑,真的激。
可是……
丁丁下意識抬頭看向對面胭脂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