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如萱哪肯承認,「胡說!好端端的我哭什麼,你把酒拿過來。」
「是柴曄欺負你?」項晏將手裡酒壺背到後,冷聲質問。
謝如萱覺得項晏說的話特別可笑,「他我都來不及,怎麼可能欺負我!現在明明欺負我的人是你,把酒給我!」
「謝如萱,咱們認識多久了?你是什麼樣的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