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平原本轉開的椅,再次回到床榻旁邊。
柳瑟蹙眉,「怎麼?」
屈平沒有回答,而是手解下琉璃掛在腰間的香囊,之後打開,輕嗅。
「這香囊怎麼了?」柳瑟狐疑問道。
屈平看著手中香囊,半晌后抬頭,聲音微沉,「琉璃有頭疼的舊疾?」
柳瑟點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