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怡這一夜睡的很香,又夢到了兒時。
小時候的跟哥哥相依為命,比起生養的父母,只認哥哥。
也只有哥哥。
房門開啟,趙嬤嬤在外廳準備好了膳食,簡單梳洗的柴怡帶著無比愉悅的心走出去,隨意坐到桌邊,「哥哥在後院練武,還是已經去了軍營?」
趙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