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醉亦走過來,視線落在蘇狐臉上。
蘇狐一向怕醉,見其看過來,當即抹掉角跡,「我沒事。」
「你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衝過來。」醉冰冷開口,轉收起已經被磕掉好幾渣的玉笛,走向莊園。
蘇狐低下頭,臉上出一落寞。
夜傾池抬手拍拍他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