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北冥淵的惱火,余兒突然擱下手中墨條,撲通跪在地上。
「太子殿下,余兒有罪!」
北冥淵怔了怔,轉走到余兒面前將其扶起,一雙劍眉皺,「你有何罪?這件事跟你又沒關係。」
「如果當初不是余兒一時糊塗求太子留下二姐命,今日便不會有二姐帶著兄長到刑部擊鼓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