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邢西。
一襲玄,長發束起。
邢西說他這服是從陳煊那兒借來的,起初穿時繁瑣,穿久了倒也習慣,就是廣袖的袖兜不太實用。
「元帥有心事?」邢西淺步走到天歌側坐下來,視線同樣向眼前溪水。
流水潺潺,清澈見底。
可這溪水與十萬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