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裡,趙宇堂正在替余兒解開十指間的白紗,每一個作都十分小心。
傷口已經結疤,那些敷在手指上的葯還沒真正滲到里,就被趙宇堂輕輕吹散。
「將軍打過仗嗎?」余兒懶散靠在牆上瞧著自己無比醜陋的手指,視線不上移,落在那張古銅俊冷的側臉上。
趙宇堂未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