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北冥澈執意不喝,邢西也不勉強,自己隨後斟滿一杯飲盡。
自嚨往下,一暖意縈繞於,十分舒坦。
『你今晚很開心?』
北冥澈用指尖蘸酒,於石臺前寫下自己的疑問。
邢西搖頭,「不不不,我其實糾結的,窺視到別人的可不是一件彩的事,但只要想到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