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兒抬起頭,冰冷眸子看向坐在堂案右側的顧北川。
哪怕顧北川一威武,可落在余兒眼裡,也不過是棋局裡的一枚棋子。
都是棋子,兵卒跟將帥又有什麼分別。
又有什麼可怕!
「父親說,只要跟著王爺混就可以作大……」余兒抬起頭,眼淚慢慢從眼眶裡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