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空無一人,至雷伊沒察覺到。
此時容祁已經離開廂房,「主人,屬下不明白。」
「雖然想法誇張,但也並非不無可能。」容祁行至院門時,回頭瞧了眼窗下扎紙的李伯,明顯那作緩慢些許,可也不排除是手下的扎紙在細微。
「歌兒自宋羽白那裡得到線索,無極門將其關押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