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紫嫣比任何人都清楚,案子坐實則代表的淵兒極有可能會失去太子之位。
若如此,這麼多年的努力跟付出還有什麼意義!
「天歌……天歌那個賤人!」顧紫嫣恨極,大罵。
錦葵看似著急,可心裡是涼的,是冷的。
烏落在豬上只看到別人黑,想當初你們母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