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奚笙攥住胭脂手腕,分析的無比徹。
他把胭脂的小心思全都擺在桌面上,鋪開!
那是胭脂的傷疤,是心裡最痛。
如今被言奚笙這樣直白暴在天化日之下,這何以堪!
「對!」
胭脂狠狠甩開手腕,惱恨看向言奚笙,「言相既知我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