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榻上,景帝沉悶不已。
「朕本意,是想借拒絕賜婚拿了的兵權,四營都是的人,朕不放心。」
姚石不想聽到這樣的話,他知聖意,心裡卻極不是滋味兒,當初顧北川禍朝堂,皇上借天歌強勢打,如今天歌無過無錯,著實不該到這樣的不公。
可他又極懂聖意,匹夫無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