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是一個怪,站在無法照到的地方。
那麼醜陋又噁心。
他一直都討厭自己。
但是這一刻,大概是他最討厭自己的時候。
那麼冇用。
連一句完整的話,都說不利索。
嚨滾,蒼白的,房間仍舊安靜,一點聲音都冇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