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扶著肩膀走出去的時候,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軍醫。
這既然是在古代,一個子扮男裝來當士兵。
那個大夫一把脈,肯定就能發現原是子。
但是他看上去很平靜,一點震驚的神都冇有。
就這麼接了。
蘇煙走出帳篷,進進出出的傷患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