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前世,葉非晚的興致也低迷下來,將書信輕飄飄扔在桌上:“曲貴妃說一人在深宮後院中格外孤單,要我宮陪陪呢。”
封卿眉心微微蹙了蹙。
葉非晚卻注意到了,微勾角:“怎麼?你這段時間冇去瞧?”
“葉非晚!”封卿的眉眼,罕見的添了惱怒。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