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非晚覺得自己定是瘋了。
明明對自己說井水不犯河水,隻等二人和離之後再不相往來,可此刻,卻還是接近了他,擁抱著他,親吻著他。
如同回到前世一般,飛蛾撲火得到的就是被焚燒殆儘。
睫微,距離他太近了,本看不清他此刻的樣貌,神,隻任由他索取著,寬著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