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非晚怔怔著封卿的手背,那的簪傷似乎又裂開了,連最外麵的白布都已染紅。
格外刺眼。
忍不住瞇了瞇眼睛,呼吸都隨之小心翼翼了許多。
忘不了封卿方纔說的話,他說“拿著簪子,刺向了他的心口。”
可是,這分明是前世發生的事,他為何會夢到?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