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次毀容一事發生後,葉非晚對曲煙一向是能避則避的,一個對自己出手都能這般狠的人,不覺得是善茬。
相比曲煙,前世的那個柳如煙都不算什麼了。
今日初雪,雖說發生了些許不愉快之事,但到了傍晚時分,雪又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,的心也跟著好了許多。
正隔著窗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