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已近戌時。
剛回到後院,芍藥已經在門口等著了,滿眼焦急,見到的影,再顧不上其他,拿著厚厚的披風衝上前來披在肩上,“小姐,您冇事吧?今兒個怎的出去一整夜?”語畢,卻又看到手上包紮的白布,驚呼一聲,“您冇事吧?”
葉非晚終於有所反應,扭頭看了眼芍藥:“冇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