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晨時。
葉非晚方纔睜眼,便察覺到額頭一陣鋪天蓋地的脹痛,宿醉和熬夜後的結果。
昨晚的回憶鑽腦海,竟趁著酒意去問了封卿“為何出府”,臉微,死死咬著朱,果真……不該問的就不要問,否則問出來也不過隻是自取其辱罷了。
“小姐,您臉好生難看。”門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