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非晚手腳冰涼站在書房門外,呼吸都平靜了許多,聽著裡麵的靜。
封卿始終未曾應聲。
不知沉寂多久,方纔有聲音響起:“這幾日派人好生照顧……”說到此,聲音微頓,“不得有誤。”
“是。”
葉非晚一手死死抓著門框。
不得有誤,是封卿給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