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卿軀早已僵住,心口如被人用匕首一刀一刀刺下一般,很痛。
有些念頭本就不該冒出,因為一旦冒出,竟如山洪傾瀉一般,再難收斂。
他之前從未想過,自己與葉非晚之間的任何可能,從未……
“阿卿,你冇事吧?阿卿?”耳畔,曲煙的聲音慌,一手扶著他的手臂,努力的喚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