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卿盯著那傷疤,看了好久,久到他眼眶通紅。
墨發散在兩側,卻偏偏再不複以往如謫仙的清雅矜貴,反而如了魔怔一般,呆呆著。
良久,他手,指尖輕輕著那個傷疤。
這個當初,在城牆上,抓著他的手,親自刺腹的傷疤。
葉非晚,其實有一顆比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