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卿的手,在聽見葉非晚的話後,徹底頓住。
他凝著的眸子,冇有看出半分開玩笑的意思。
是認真的。
自上次為扶閒穿過嫁之後,對他說:再也不會穿嫁了。
就像是在說,除了扶閒,誰都不嫁一般。
攥著碗筷的手收,手背上的青筋突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