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長信殿。
封九城懶懶靠在殿門口的憑欄上,青廣袖被夜風吹得簌簌作響,墨發之間的玉帶都已撤去,淩卻風雅。
他一手拿著摺扇,一手隨意把玩著一枚銅板。銅板在他緻如上好白玉的指背上隨意翻轉著,始終未曾掉落。
他抬眸,看了眼無星無月的天,拿起銅板,將方孔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