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徽了自己的鼻子,不在意的捲了捲袖子,繼續坐在座位上複習今天所聽的功課。
太子帶著笑意看著路夫子離去的背影,心好的坐下。
「靈兒你不要在意夫子的態度,他的脾氣一向古怪,但學問卻是實打實的。」
太子看著顧徽,同樣有些若有所思。
如果路夫子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