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顧徽睡眼惺忪的起床,昨天晚上沒睡好,總覺得有一淡淡的聲圍繞在耳旁。
「孟哲怎麼樣了?」
暖春捂著笑了笑。
「昨天晚上一直在呢,嗓子給啞了,被糖教訓了一番。」
不用暖春說,顧徽已經能夠想他那個慫樣,微微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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