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後,呂茶捧著一瓶上好的葯站在門口,看著被無關上的大門,哭無淚。
「主子……做人不能這樣。」
聽了一場彩的故事,顧徽心頗好,甚至還比平常多看了一會兒書。
睡覺之前還想著,明日要再良庭來問一問,他到底是怎麼樣想出這個促狹的主意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