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時候顧徽默不作聲,呂茶有些擔心的看著主子的模樣,張了張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終究還是一個小孩子,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……
顧徽沒有呂茶想的那麼脆弱,那人死有餘辜……雖然此時也不怎麼好罷了。
還是第一次,看見這樣的腥。
已做之事,向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