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初。”易嘉衍著南初的名字,“或許,南晚的想法不是你這樣的。我和南晚接的不多,但是我可以看的出,南晚從來都不想有一天,把你到這樣的地步。”
南初沒說話,很沉默。
“如果,我說如果——”易嘉衍很淡的說著,“如果南晚沒有回來,那就不再被束縛在這樣的事里,不管是韓啟堯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