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現在,心臟的傷口早就已經復原了,可是想起的時候,卻是窒息的疼。
“爹地——”陸初揚見陸驍不開口,也有些害怕,“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“沒有。”陸驍否認了。
陸初揚自小就顯得敏,會察言觀。這點上,陸驍始終覺得像極了南初,總可以把自己的緒揣的極好,踩著你的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