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后來,初揚被送走,我就知道,這輩子大概是老天爺懲罰我,我沒可能再有第二個自己的孩子了。”
南初說著,哭了,眼淚徹底浸潤了陸驍的襯衫。
陸驍輕輕的拍著南初的后背,沒說話。
“不會再有了。”南初的緒變得激了起來,又很快平靜下來了,“對不起——”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