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晚推門而出,客廳一眼可以看穿,卻沒了任何的影。
韓啟堯還是走了吧。
南晚低頭,自嘲一笑,又有什麼資格不讓韓啟堯走。
而原本就顯得安靜的公寓,現在就越發的安靜,在韓心在的時候,還能覺的到熱鬧勁,而如今,又已經恢復一片安靜。
才剛不見,就是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