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灃頓了頓,看著季飛揚的眼神卻充滿了危險:“你知道,我對我的敵人,從來不會心慈手,更不用說,是對我人興趣的男人。”
這話已經是威脅了。
季飛揚的臉變了又變。
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,再看著沈灃,但是卻又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。
很久,季飛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