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君安靜了下,沒說話。
大半個月呀。
那手就這麼在桌面上敲了敲,說不出是在思考還是在別的緒使然,而這樣的許君看在沈灃的眼中,卻好似一種輕松。
不看見自己的輕松。
“噢——”許君有反應了,“正好我這段時間也有事,可能也不會在北潯。我們不見最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