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君楞了下。
沈灃笑:“以前你追我,現在我追你。”
“我很難追哦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就這樣聊著天,一直到許君的眼皮是真的犯困了,沈灃輕輕的拍著許君的后背,就好似在安許君的緒。
許君半夢半醒的時候,忽然說著:“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