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賜嫻正從床榻往下爬,雙腳還懸在半空,聞言低頭看了眼他按在腕上的手,了把自己的耳朵。沒聽錯呢吧?
陸時卿見如此,便將手松開了,狀似無力地進被窩,無不失地淡淡道:“沒事了,你回去吧。”說完困倦地闔上了眼。
元賜嫻噎在原地。好家伙,這是被擒故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