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的一瞬,在腦袋里順了一遍事的經過。
這劫人的事看似風風火火一氣呵,實則卻很不易,并不是陸時卿隨便哪個阿貓阿狗的政敵能夠做到的。從一開始就只想到了兩種可能:一是平王,二是細居。
由整個事件來看,對方一定籌謀已久,而非一日之功。
首先,元賜嫻臨盆提前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