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卿襟都是漬,痛并快樂地起去換干凈行頭,回來見元賜嫻正坐在榻邊,笑盈盈地拿著個瓦狗逗兒子。
陶制的小犬栩栩如生到他差點倒退了一步。
聽聞腳步聲,元賜嫻抬眼看他,見他站得遠遠地問:“你給他玩這個做什麼?”
“當然是不想他重蹈他爹的悲劇了。不怕狗,要從娃娃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