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打咯噔,面上自覺裝得不錯,既被發現是刻意跟隨,就沒再掩飾,見長長的走道四下無人,只兩名婢,便說:“陸某是來向縣主致謝的,玉戒的事。”
元賜嫻卻像本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,聽他提了“玉戒”才恍然大悟,說:“您這是替邊關百姓謝我呢?”
他那會兒一下便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