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薇折騰了一整晚,從村子里到鎮上,又從鎮上到京城,整個人筋疲力盡,而孩子們的高熱沒有毫減退的跡象,忍住,辛辛苦苦排了一上午,到頭來,卻人招呼不打一聲了隊,是可忍孰不可忍?
婦人拉過一個七歲的孩子,對大夫道:“我兒子夜里有些咳嗽,你給瞧瞧他是怎麼了。”
那大夫像是沒看見